Sunday, April 20, 2008

Illness...That's too bad!

昨天晚上喉嚨開始痛了,上網查了查症狀還有拿鏡子自己檢查了一下,覺得應該是病毒引發喉嚨疼痛。處理的方法可以多用溫水加鹽巴漱口、多喝開水、吃普拿疼。現在還不到吃消炎藥(抗生素)的地步。唉,真是有夠衰的!因為身體不舒服,恍恍惚惚也不知道能做些什麼事。

老婆這禮拜幾乎都不在家,煮飯買菜要自己來。前幾天晚上因為嚴重的心律不整使我根本無法成眠,不知道是因為感冒病毒引發的症狀 (Josef 說的),還是因為我把菜炒的太鹹了 (Josef 說,過多鹽會讓腎臟工作量變大,引發血壓上升,所以心臟就會「很有感覺」)。感覺這幾天每件事都搞得一團糟 (ex: 禮拜二晚上炒飯加了尖頭高麗菜進去後,味道變得有點怪…) 在這個節骨眼真的是特別想念老婆,晚上一個人在家都空蕩蕩的,就算上批踢踢當鄉民也 high 不起來。

在 Kunkenhof Garden 手拖手

Sunday, April 13, 2008

Post of flags

大約三、四天前,不知道是誰在我們辦公室附近公佈欄前面貼了一張西藏的雪山獅子旗。我想歐洲人蠻挺西藏的吧!過了不久後,一張大大的中國五星旗也貼在旁邊。 Peter 覺得應該貼一張台灣 (中華民國) 的國旗,感覺也挺好玩的。結果陸陸續續一堆有的沒的都貼了上去,照片如下。



蘇馬克傳給我一個論壇網址,這個論壇上面有人 Po 文如下:
今天偶然间在Theoretische Informatik的Aushang里看到有人贴雪山狮子旗。于是我们再旁边贴了一张中国国旗(一样大的A3纸)予以回击,之所以没有把他们的旗子撕掉是因为德国不是提倡言论自由吗,还是给他们一个发言的机会。过了一会儿,雪山狮子旗的下面有贴出来一个台湾的青天白日旗。 他们所得人不许我们再贴中国国旗,说这里只能贴National Flags. 怒了!跟他们争辩两个都不是nations没用。再贴中国国旗也没用,在德国人 眼里都是平级的。我们于是又贴出来一张中国地图,上面当然包括西藏台湾还有“One China" 字样来回应。过了一会儿又有人贴了一张纸,上面是Dalai Lama的头像,还有一句话”In the practice of tolerance, one's enemy is the best teacher“,大家帮忙想想用什么来反击!注意,不要violent的话

我看了這個文章真的很不舒服!還好他們沒有真的把雪山獅子旗給撕掉。我只能說,在沒有言論自由以及充滿問題的教育環境中長大的人,思想偏差得很嚴重。請你們搞清楚,你們現在可是在一個有言論自由的國度裡,你管人家說什麼還是貼什麼,那都是人家的自由,你「回擊」個什麼鳥?我看你們不習慣自由也看不慣人家享有自由吧。

另一個回應:

最简单的就是: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这是常识!


最近兩岸的共是不就是這樣嗎?先朝互不否定努力、互相尊重吧。

Thursday, April 03, 2008

Quotes about Ph.D training & problem solving

今天看到 PTT 上面一篇文章,提到在某次座談會當中,有人提問一個博士到底有什麼不同。有一個研究生的回答如下:

Know how to cope with a problem even when I know nothing about the problem.

這句話對我來講,還蠻受用的。我想,這方面的能力我還有待加強!

目前我知道要解一個問題,可以先從了解問題的性質和結構下手,並且看看相關的 papers。甚至,還可以寫程式幫助觀察。關於解題的策略,可以試試看數學歸納法一步一步去推導,這是很常見的方法。或者是把問題做適當簡化或予以變形,看看能否先解決這個簡化或變形的問題後,再回頭去處理原來的問題。有時候問題可以分成很多cases,為了解決這些 cases,需要再進一步考慮 sub-cases,這也是一個方法,尤其在圖論問題上,經常可以看到這個策略。

有時候,對於一個待解的問題,我嘗試著做一些猜想,列出一些 claims,然後設法證明這些 claims 是對的。目前我手邊的問題就是這樣做。還有,原本一個有 deterministic algorithms 的問題,也可以試圖使用 fixed-parameter algorithms,甚至 randomized algorithms 來解決,這些都是可以不錯的出路。

遇到瓶頸了,就做些有氧的運動,或者乾脆看一些不相關的東西,或許靈感就會來了。

Wednesday, April 02, 2008

Working on property testing

最近被老師點出一個問題。針對一個 property testing problem,我原本的作法是證明出 ɛ-far 的 instance 會有很高的機率,具有我們想要的性質。如此一來,我們的 sampling algorithm 就能夠成功。但事實上,我們必須證明以下這點:

我們的演算法針對每一個 ɛ-far instance,都必須 reject with high probability


針對這一點,我還在努力證明當中。目前我們仍舊無法得到一個有力的結論。而我原本的 idea,就算可以對一個不一樣的問題得到一個 sublinear time algorithm,但是就變得不那麼有趣了。

所以說,我這回真的弄迷糊了,還好老師把我給拉了回來。同時,老師送了我一句金玉良言:

You should keep on going further and further.


希望,我每天都能有新的進展!